因为修习魔道之故,她的身上长出了细细密密的青麟,她不敢照镜子,要见人时便带着帷帽,不露真容。
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样子,可是看见那个言笑晏晏的大小姐时,她还是立刻就认了出来。
那分明是本该死在十四年前的,她的双胞胎妹妹。
“姑娘?”少女从拍了拍她,“找我有事吗,我看你好像盯着我看了很久了。”
是她。
“只是觉得小姐有些眼熟罢了。许是我认错了。”
“未必是认错,”少女笑笑,“我爹说,我五岁才被他收养,他捡到我之后我发了场高烧,从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姑娘是何方人士,或许我们小时候真的一起玩过呢。”
少女衣着华贵,头上带着朴素却不俗的碧玉簪子,一看就是高门大户的小姐。
“小姐,”少女身边的丫鬟看了司凌一眼,似乎在提醒少女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老爷夫人还等着您回家用膳呢,赶紧买完胭脂回家吧。”
她还活着,司凌几乎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魔气,她怎么会还活着。
那晓雾峰那面该死的镜子出现的血痕算什么。那我被楚悬赶下山之后过得这些年算什么。
她能感觉到细细密密的青鳞在生长,摩擦着衣服的布料,伴随着细细密密的疼痛,已经蔓延到她的手腕,几乎马上就要蔓延到能被人看见的地方。
她几乎是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