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珩本就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是比起他现在的样子,平日里的师伯几乎可以算得上和蔼可亲了。

这更像是是谢珩身为仙界剑尊,看魔物时的神情。

飞剑指在洛禺的咽喉,他明知道自己这时应该说些什么让谢师伯相信自己并非是魔修幻化出的样子,却被寒剑的威压逼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快想想说什么啊,在这样下去,师妹,师妹就

师尊把师妹托付给你了,洛禺。别人都说你不学无术,只有师尊,只有师尊一直

“师伯,我是,我是洛禺。”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音调,霜刃靠得他的脖颈那样近,他知道只要再往前一寸,自己就会血溅三尺。

“我是洛禺,我我是楚悬仙君门下弟子洛禺求师伯救我师妹。”

“师尊,那个好像真的是”

谢珩听见师月白的声音,神色和缓了些:“你如何证明你是洛禺?”

凌霜剑是上古寒玉制成,炼器师早已在千年前的大战中生死魂灭,世间仅此一柄,锋刃所致,可凝水成冰。

洛禺只觉浑身血液都被霜刃的低温冻住了,他的嘴唇泛着白,脑子迟缓地转着:“我我有一回逃课在以清山炉子烧烤,师伯你叫我师尊来,师尊想,想要抽我,但是没带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