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时,她抬起头来,目光黯然,眼中似有泪光闪动。

师月白见到她的第一眼,莫名觉得她苍白得有些过分,介于一种病态娇弱的美感,和一种近乎可怕的骨感之间。

公主拍了拍女子的肩膀,把她扶了起来:“致宁,别哭了,先来见过二位仙长吧。”

温致宁低垂着头,声音略带沙哑,显得格外虚弱:“是,母亲。”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显然是哭过,她转向谢珩和师月白,“见过二位仙长。无论如何,都很感激你们愿意前来探查此事。”

“温夫人这样难过,和封公子感情很好吧。”谢珩看似无意地问。

“自然是好的。我家川儿是个会疼人的,致宁又是这样一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性子。我同温太守议亲时便说,他们二人必会是一对璧人,奈何造化弄人,魔修偏找上了我家川儿。”

温致宁低垂着头,泫然欲泣。

听凭父母安排的新婚夫妇,会难过得这般如丧考批吗?

温致宁仿佛猜出了谢珩所想,她抬头看着谢珩:“我和霁川确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什么感人肺腑的故事。我确实是最后一个见过霁川的人,仙长怀疑我,我也认了。”

师月白连忙讪讪开口:“温夫人,我师尊没有这样的意思。您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