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的体力很差,很快又昏睡过去了。再醒来时,四周一片昏暗。

他的眼睛慢慢适应了环境,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线,他看见自己的起身之处是位于洞内深处的一块平坦的石台。石台上散落着几块干草,不像是山洞里原本就有的。

头很沉,浑身像被火烤一样,喉咙干得仿佛灌满了沙子。

“你好能睡,睡了整整三天,我都以为你死了呢。”

“水,想要……”谢珩有些艰难地说,“想要水。”

白狮出去了一会儿,不久端着一个粗糙的木碗走了进来。

偶尔也会有胆大的猎户进山打猎,这木碗大概是他们留下的。碗里是清澈的山泉水,还带着微微的清甜。

谢珩试图起身,脑袋却晕得厉害,只能靠着岩壁虚弱地坐着。他勉强伸出手,接过白狮递来的水,勉强喝了一口,顿时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贯穿到胃里。

白狮初通人性,当然意识不到凡人,尤其是病中的凡人,是喝不得生水的。

“好甜。”谢珩却夸赞说。

白狮眼睛亮了亮,显然对他的夸赞很是沾沾自喜。

好乖。谢珩的意识又开始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