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玘张了张嘴,最后又勉强笑了笑,道:“好。”
楚明熙不敢回头,顶着他投来的目光走出内室,全身僵硬得厉害。
到了屋门外,楚明熙抬眼看向李泰:“李侍卫,殿下怎么中毒了?”
适才她给容玘把脉,发觉他中了毒,此次下的毒/药偏又和先前在江州时中的毒不一样。
李泰点了点头。
“殿下是在何处中的毒,又是何人下的毒?”
前些日子容玘还来找过她,劝她去浮玉山上找陆神医医治她的怕黑之症,那会儿他分明还是一副身子无恙的样子,怎地才数月不见,容玘又被人下了毒双目失明。
李泰目光有些躲闪:“楚大夫,您就别再问了。”
楚明熙脸色一沉:“此毒极其复杂,我并没有把握能替殿下解了这毒,可倘若不早些解毒,等到毒素尽数遍布全身,那便真的回天乏力了。到了那时候,殿下的眼睛很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了,就是这样,你也还是不愿跟我说真话么?”
李泰心里一惊。
相处几年,他深知楚明熙性子实诚,楚明熙从不会拿谎话吓唬人,连她都对容玘的眼疾没什么把握,旁人便更不用说了。
他帮不了楚明熙太多,总不好再瞒着她什么,免得给她带来不必要的困难。
他心一横,索性如实相告:“楚大夫,此事说起来都是陆神医惹出来的祸。前些日子殿下上山求陆神医给些医治心病的药丸,陆神医不肯,道谁来求他都无用,殿下无奈之下,便只好答应了陆神医提出的交换条件,成了陆神医的药人。”
楚明熙瞳孔猛缩:“殿下当了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