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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悔 岩谨 1018 字 2025-06-11

李泰是个粗人,本

是习武出身,于包扎伤口一事上很有几分经验,之前在山上只想着早些背容玘回来,并不曾细瞧过,这会儿细细验看容玘腿脚上的伤势,知他并不曾伤到骨头,心里便已松了口气。

他赶紧打了一盆热水过来,绞了帕子替容玘清洗伤口,清洗间甚至还能从伤口处挑出一些细碎的小石子和泥沙,看得人触目惊心。

待清洗干净,李泰又在伤口上洒了些金创药,宋砚拿着纱布走上前来,在容玘的伤口处缠绕了一层又一层。

两人包扎妥当,天色渐暗,外头已掌起了灯。

容玘阖眼睡下,宋砚和李泰长舒一口气,悄声退至外间,宋砚低声问道:“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才去了一趟浮玉山,殿下便受了伤回来?”

“殿下在山上跌了一跤,我一时没来得及扶住殿下,才叫殿下腿脚受了伤。”

宋砚瞪了李泰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也不在一旁看着些,殿下身子金贵,怎么就摔得这般厉害?早知如此,我很该随你们一道上山才是。”

李泰自认保护不周,垂首挨训。

宋砚叹了口气,终究不忍再怪罪他:“罢了,此事也不能全怨你,下回再去浮玉山,不若我与你们一道上山罢。有我们二人护着,到底稳妥些。”

李泰嘴上应着,被他如此一提醒,转而又想起一事。

殿下素来性子谨慎,无论是与人打交道,还是平日里食衣住行,皆是这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