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冷不丁被他呵斥了一句,羞愧得面皮紫涨,自觉对不住楚明熙,往事兜头涌上,忆起楚明熙从前遭受的那些委屈时,眼眶又是一阵发酸。
她心里替楚明熙觉着不值,回话时语气不由得跟着尖锐起来:“奴婢有错,不该不向殿下禀明此事。”她抬眸望向容玘,“不过殿下自己就从来没发现过什么么?”
容玘被她问得一噎。
忍冬见他迟迟不作声,有些不屑地撇了下嘴,“也是,奴婢还记得夫人离京前最后发病的那回,殿下刚好带着人搬去了东宫,夫人没那福分跟着殿下一同过去,被丢在了悠兰轩,夫人就算发病,殿下自然也发现不了。”
李泰吓得目瞪口呆,全身都打了个哆嗦。
忍冬这丫头,为了夫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想想她面前的这人是太子殿下。
他怕忍冬真惹急了容玘,厉声喝道:“忍冬!”
忍冬别过头去,心里虽仍旧有些气,却也醒悟到自己方才失了
礼数,若殿下当真怪罪下来,她定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局促。
过了半晌,容玘才开口道:“继续说。”
他语气还算平静,只是脸色依然苍白如纸,无半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