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被人用力地刺了一下,容玘垂眸看着怀里一空, 眼中的神色瞬间黯然下来,再也瞧不出来半分方才的柔情。
楚明熙朝李泰走近了些,含笑道谢:“多谢李侍卫。”
李泰忙摆了摆手:“楚大夫客气, 是卑职来迟了。”
容玘在一旁看着楚明熙,见她已面色如常,脸上多了些红润,悬着的心陡然一松。
无论如何,她总算不像方才那般让人担忧了。
他从李泰的手中夺过灯笼,微微偏头对她道:“走罢。”
他在一旁提着灯笼,李泰在后面跟着,陪着楚明熙一道往前走去。
客房前,她收住脚步,抬眸朝他看来:“多谢殿下相送。”
容玘唇角微勾:“举手之劳罢了。”
“殿下快回去罢。”
他微垂下眼,浓长的眼睫遮住眼底的失落。
她果真是一刻都不愿跟他多待在一起啊。
他偷偷捏紧了手中的灯笼杆,抬眸朝她勉强牵了牵唇角:“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罢。”
“殿下请回罢。”
容玘仍站着不动:“我看你进去后就回去。”
她不再坚持,走进客房,房门在他眼前阖上。
石竹正抱着惠昭坐在床榻上等着楚明熙,许是觉着困了,惠昭的脑袋微微低垂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早已眯得睁不开了。
石竹见楚明熙终于回来了,才咧开嘴要笑,待瞧见楚明熙面白如纸,眸子登时凝住,心里咯噔一下,急急开口道:“姑娘,您怎么了?”目光在她脸颊上来回逡巡着,她咽了口口水,问道,“您是不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