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低落到一定程度,他反而能冷静思考了。
他深知她的为人,她不会说谎,也不屑于说谎。
她说昭姐儿是她收养的孩子,那昭姐儿就真不是他们的女儿。
他几番想开口说话,又硬生生地忍住。
倘若昭姐儿是他们的孩子,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或许明熙还多多少少会考虑与他破镜重圆。
他不敢担保明熙定会为了昭姐儿与他破镜重圆,但好歹还有个盼头。
可昭姐儿偏偏不是他们的孩子。
他跟她之间,竟再也找不到一丝牵绊……
九月末的湖州,黄叶扑簌簌落下来,铺了一地的落叶。
石竹跪在院子里,愣愣地回不过神来。
适才皇上派来的人当着他们几个人的面宣读了圣旨,说姑娘在江州对抗疫情有功,皇上招姑娘入宫,要对姑娘论功行赏。
楚明熙上前伸手将她扶起,一道进了屋里。
几人对坐在桌案前。
石竹才坐下,便开口询问楚明熙:“姑娘,这下可怎么好?”
论理,皇上都下了圣旨,自是不能不去,何况皇上是要赏赐而非为了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