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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悔 岩谨 1055 字 2025-06-11

容玘哪会看不懂她嘴角的自嘲,捧着碗的手指颤抖了一下,险些让药碗掉在了地上。

见她误解了他的意思,他心中又急又怕,忙跟她解释道:“明熙,你当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一壁解释着,目光不肯挪开半分,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脸上。

楚明熙脸上波澜不兴:“我会叫墨菊过来煎药。”

墨菊是李侍卫拨到她屋里服侍的人。李侍卫能信任的人,谅必也是容玘信得过的人,如此,便无任何的不妥了。

容玘一时语塞,只得捧着药碗一口口将药饮尽,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楚明熙接过空碗放在托盘上,脚尖微转欲要退下,他看着她,忽而开口道:“明熙,你是否还在为着从前的事心里怨着我?”

楚明熙垂下眼眸,不过一瞬便又定了定神,抬眼望向他:“民女是医者,本就该帮殿下治好眼疾。从前是民女不懂事,对殿下有过不该有的心思,连累殿下不得不委曲求全娶……”她顿了顿,觉出话说得不对,笑了一下改口道,“连累殿下纳了民女。”

容玘面容一僵。

心口有一股钝钝的疼痛,逐渐向全身蔓延。

当初她为了上山采摘雪兰,一夜未归,险些就死在了山上。

下人来报时,他头一回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皇兄早年夭折,他是父皇唯一的嫡子,自小便被当作未来的储君教养长大。面对任何事、任何人,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在北国当质子的那几年里,他便是靠着这种本事才得以在北国安然存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