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你呢?你可认得出是哪几个人?”
事已至此,照理是没什么悬念了,可真要定这几个人的罪,还是多一个人证词为好,他不想让那些人有机可逃。
名叫四儿伙计的细细辨认了片刻:“回殿下,鲁掌柜说的这几人四儿也见过,正是那日定了雅间来云喜楼喝酒的人。”
接连被云喜楼的掌柜和伙计当众指认出来,陈笙手下的崔达毕竟跟了陈笙多年,心中虽慌,脸上还能勉强保持住些许镇定,另外几个闹事者到底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登时急得面色紫涨,嘴上骂骂咧咧个不停,只道云喜楼的掌柜和伙计血口喷人,拿一桩莫须有的事污蔑他们,那位击鼓的单某更是嚷着那张药方本就治不好疫病,便是将他押入牢里他也是这般说。
容玘眸色幽深,有如寒潭,偏头朝立在一旁的李泰递了个颜色,李泰会意,冲上前去掌他们的嘴。
李泰是练家子出身,又用了十足的力道,这几巴掌挥下去,那几人的半边脸登时肿胀起来。
在场的众人惊得目瞪口呆,皆倒吸一口凉气。
素有谦谦君子之名的太子殿下,行事竟如此简单粗暴,叫他们如何不惊诧。
那几人被李泰教训了一顿,倒果真老实了。
一室寂静中,容玘又唤了在李泰手下做事的一个侍卫近前回话。
侍卫躬身禀道:“回殿下,卑职在单某的家中搜出了不少银两,卑职已清点过,足有二百两银子!”
侍卫说完,又掏出他搜出来的银子放在了容玘身旁的小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