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猛缩,仿若被人打了一巴掌。
“我怎么管不了你?明熙,我是你夫……”
他嗓音发涩,话音陡然止住。
他能说什么?
说出嫁从夫,他是她的夫君,他说的话,她自然就得听么?
“殿下是想说夫君吗?”她举目回视他,眸中蕴了几丝疏冷,“真是好笑,殿下头脑清楚,难道忘了当年没有下过聘,后来民女也没上过玉碟的事吗?民女实在算不得殿下的什么人!民女和殿下非亲非故,还请殿下莫要插手民女的私事。”
一股郁气涌上容玘的心头,堵在胸腔处消散不去。
她不愿承他的情。
她只想跟他撇清关系。
容玘叹了口气,将站在不远处的李泰唤到跟前,吩咐道:“去给明熙安排一个妥当点的地方让她住下。”
客栈人多又杂,实算不上是个安稳之处,她既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江州,好歹帮她找个清净些的地方住。
“是,卑职遵命。”
楚明熙忙拒绝道:“不劳殿下费心,民女在鸿庆客栈住得很好,不必再另寻住处。”
容玘微微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