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的几位心中虽不满,却也无奈。
大婚那日出了岔子,卫氏便已有了不祥的预感,觉得女儿跟太子殿下的婚事怕是会节外生枝。
她重重地捶了下膝盖,气得直骂:“说来说去都是熙姐儿脑子犯蠢。好好地乱跑什么乱跑,自己丢了性命不说,而今更是无故牵连到燕姐儿。就这么一搅和,这婚礼便要整整拖延三年,我可怜的燕姐儿哟!”
老夫人蹙眉冷眼,有些不耐地道:“乱嚷嚷什么?!”
卫氏以帕拭泪,听了此话,拭泪的手顿时一抖。
老夫人仍继续道:“若真要计较起来,也是你自己自作自受。但凡那日你没多嘴在熙姐儿跟前说那些有的没的,她能对太子殿下死心?能下定决心离开东宫?后面能闹出那么多事来?
“你自己闹出来的事,你倒还有脸在这儿埋怨个不休!”
那日差了人叫明熙来楚府,原是得了她的默许,可她只是为了提醒明熙一二,莫要因为对殿下一片痴情而跟明燕斗来斗去,否则最后受损的只会是楚家的利益。
偏偏那日卫氏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惹得明熙跟殿下离了心。
她不喜明熙是真,却也不想明熙出什么大事,更不愿连累楚府跟着倒霉。
卫氏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母亲,那日之言本就是事实,我为何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