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去几日,容玘没再踏足悠兰轩。
那日两人闹了不和,楚明熙本就淋了雨受了些寒气,又在容玘那里受了不小的刺激,次日就发烧病倒在床上。
石竹和忍冬差人叫了大夫过来,大夫倒是开了药方子,无奈楚明熙总昏睡着,偶尔醒过来一小会儿,不过几盏茶的工夫便又睡过去了。汤药送到她唇边入不了口,将她叫醒强行喂她喝药,药汁喝下去又尽数再吐出来。药喝不下去不说,还总把衣裳弄得脏污不堪,得好一番折腾服侍她换件干净的衣裳,这病还如何好得起来。
石竹打小和楚明熙一同长大,楚明熙跟着她的外祖父钻研医术多年,石竹耳濡目染,也多少懂一点医术,何况大夫也说了,楚明熙此次的病因主要是心气郁结,固然服药也要紧,心病总归还得心药治。
楚明熙高烧不退,石竹急得不行,生怕自家主子真病出什么好歹来,叮嘱忍冬帮她看顾着些,转身去了书房。
解铃还须系铃人,容玘就是那颗心药。楚明熙的心病,除了容玘,无人可治。
第15章 第壹拾伍章 父母
书房外,守在门外的小厮同尘见石竹独自一人过来,伸长了脖子瞥了一眼她身后,忍不住奇道:“石竹姐姐,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石竹挂念着病中的楚明熙,不欲与他多解释,只上前几步问道:“同尘,殿下这会儿可有空么?劳烦你帮我通传一声。”
同尘面色为难。
“石竹姐姐,殿下方才已叮嘱过,说有要紧事要处理,不许人进去呢。你若是不急,不若你且先回去罢,待回头殿下得了空,我再替你禀明一声,石竹姐姐你觉着这样可好?”
石竹也明白照眼下这情形,一时半会儿容玘怕是不会见她,且屋里只有忍冬看着,她也委实放心不下,同尘这提议在理,无奈夫人还病着,这一来一回地传话得费多少时辰,何况等殿下得空了,同尘是否还记得帮她传话她也没什么把握,是以她只能在书房门外干等下去。
日头偏西,容玘终于空闲下来,同尘逮着机会进屋通传:“殿下,石竹姑娘说夫人病了,请您过去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