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座假山,楚明熙瞧不真切那两人是谁,听她们话里的意思,两人应是哪位宾客带来的贴身丫鬟。
她走出亭子拾阶而下,转身就朝宅门走。
石竹也是存了一肚子的疑惑,跟着走了几步才醒悟到不对,抬手指着另一头:“夫人,咱走错了,宴席在那边。”
楚明熙脚步不停,仍快步朝前走。
她已顾不上无故离席是否失礼,更顾不上祖母和大伯母知晓后又会在背后如何数落她。
她只想快些回去。
回去问问玘哥哥,此事究竟是真还是假。
得了皇上的首肯,皇后一直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安稳落地。
容玘在朝中的势力已有了保障,皇后安心之余,又想起另一桩事尚未解决。
楚明熙在容玘身边跟了三年,一遭被贬妻为妾,难保不会心生怨恨,起了什么不该有的歪心思。
痴情女子一旦闹起来,反倒比寻常女子更难缠些,有时候甚而连自己的体面也不顾了。
是时候点醒她一番,免得来日明燕嫁入东宫成了太子妃,明熙却因争风吃醋闹出什么事端给容玘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那便得不偿失了。
翌日,皇后将楚明熙召进宫里。
皇后屏退左右,打量着坐在下首的楚明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