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赏罚分明,知此事怨不得皇后。皇后素来听您的话,您便替哀家劝她两句,免得皇后一味自责下去,若是皇后再因此病了,哀家可是要心疼的。”
“皇后,母后既如此说了,你便跟朕说说罢。”
皇后站起身,直接跪在了皇上的面前:“回皇上,那日太后千秋,楚太傅家的姑娘不幸落水,玘儿刚好也在,隔着衣袖将楚家姑娘拉上岸,也不知楚家姑娘是吓破了胆还是怎么的,就直直跌进了玘儿的怀里,
当时湖边站着不少人,皆亲眼瞧见了这一幕。
“母后的大喜日子,却闹出这么一桩事来,臣妾本就觉着愧疚,想着幸而没闹出更大的动静来。没成想昨日定国公夫人进宫觐见母后,说现如今外头皆在传玘儿和楚太傅孙女的事儿,说那日两人在湖边搂抱在一起,楚太傅的孙女又衣裙湿透,夏日衣衫轻薄,女儿家的身子尽数被玘儿瞧了去,传得有鼻有眼,由不得人不信。一边是二皇子,一边是楚太傅家的姑娘,传的又是这样的事儿,臣妾真真是没颜面面对母后、面对皇上了。”
“楚太傅的孙女?”皇上捏着勺子,慢条斯理地搅了几下碗中的绿豆百合汤,复而又继续道,“朕听闻玘儿当初娶的便是楚太傅的孙女。既然他们早已结为夫妻,那此事便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皇后你不必自责,赶紧起来罢。”
皇后抬起头看着太后,欲言又止。
皇上见她如此,把碗在几上一搁:“还有何事?”
皇后垂下头道:“皇上,落水的是楚家的大姑娘,玘儿娶的是楚家的二姑娘。”
皇上眉头一蹙。
皇后偷偷觑他一眼,一肚子的话语只能暂且按下,不敢再吱声。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