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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悔 岩谨 1087 字 2025-06-11

两人一时无话,过了片刻,宋砚点头叹道:“看来殿下此次是免不了要舟车劳顿一番了。”

他心里还有几句话,话堪堪滑到嘴边又觉着有些不敬,只得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咙里。

容玘的目光缓缓从信封上扫过,似笑非笑。

南边气候宜人,近几年来他总待在南边养病,父皇体谅他身子不好,便免了他来回奔波的辛劳,不必他每年专程回京为父皇母后和皇祖母祝寿。

只是今岁不同往年,是皇祖母的六十大寿,他若真推脱不去,免不了会被人在背后说闲话。

更何况他眼下……

思及此,他嘴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良久,才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是该回去了。”

蜡烛噼啪爆响了一声,火光微微摇曳着,外面依稀响着子夜的更声。

许是因为白日里提到不日便会回京赴宴,是夜容玘竟梦到了多年前的一桩旧事。

承恩殿摆起宫宴,內侍与宫女们有条不紊地穿梭于桌间,将各色点心、美酒陆陆续续端上了桌。

总管太监手中拿着一道圣旨,高声当众宣读。

容玘跪在地上,耳中听得皇上立他为太子,下谕礼部择吉日举行册封大典。

太监宣读完圣旨,在场的宾客笑容满面,席面上皆是恭贺之声,一派热闹。

他向众人逐一道谢,虽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眉眼间仍有着掩饰不住的志得意满,意气风发。

这太子之位,本就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