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鸢睁开带着泪珠的眼眸,看着画像上男-女-之事,脸色瞬间爆红,这姿势已非常人能及。
“不行,太羞人了。”
沈婉鸢上了贼船已然不容她拒绝,陆珩沾水的手指紧扣着她的手,粘腻的感觉使得她脸色愈发红,她被迫坐在他-腰-肢上,手持撑着他的身躯,眼泪直往下流淌,陆珩却恶趣味在逗弄她,心理和身体的满足感已然达到顶峰。
她无法抽离,只得继续沉浸于波涛浪潮中。
沈婉鸢不知道陆珩究竟折腾了多久,她在中途已然昏睡了过去,整个人眼花缭乱,嗓音沙哑。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使得她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
“咚——咚——”
“娘,他们说你在爹爹这里。”
“穗穗要娘。”
沈婉鸢缓缓睁开双眼,撑着身体便要起身,身后的人却强行把她塞在锦被中,轻揉地抚摸着她的额头说道:“睡吧,我去打发他们。”
沈婉鸢听着陆珩下床径直走向门外,也不知他说了什么,孩子们竟能老老实实离开。
她此时也没了睡意,缓缓睁开双眼,背对着陆珩也不愿翻身,感受到陆珩带着凉意走进帷帐内,他轻声安抚道:“不睡了吗?”
沈婉鸢摇了摇头,忽然她想起什么,赶忙反身紧攥着陆珩的手臂说道:“不会怀孕吧?”
“不会的,当初生澜儿已然去了你半条命,两个孩子就好,白术给了我一瓶男子避子药,一切交给我,不用担心。”
沈婉鸢湿润的眼眸中满是诧异,她看着陆珩凤眸中认真的神色,她下意识说道:“你变了。”
“没有,我一直很心悦你。”
陆珩沙哑的嗓音满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