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大步上前,他似是有什么急不可耐要讲的事情。
沈婉鸢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只听陆珩哑声说道:“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凭什么?”沈婉鸢冷冷说道。
陆珩脸色已然难看,他抬眸的刹那,却看到了沈婉鸢一滴晶莹的泪珠砸向了地面。
“陆珩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不是死了吗?”沈婉鸢说完这句话,便再也绷不住了,眼泪簌簌地流,声音哽咽再次说道:“陆珩,你不是死了吗 ?”
沈婉鸢浑身颤抖如同惊弓之鸟,一双眼眸满是空洞,满是泪痕的粉颊脆弱如同破碎的海棠花。
陆珩上前紧抱着沈婉鸢的身躯,声音沙哑说道:“对不起,婉婉 。”
沈婉鸢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陆珩。
她压抑了许久委屈和怒意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声音已经失控道:“你凭什么觉得你回来我就会原谅你 。”
“你骗了我一次又一次,就连假死都没有我知道的份。你看过赤血红霞下漫天飞舞的白色纸钱吗?你看过夜半子时祭坛中飞溅出来的纸钱吗?你闻过烟火缭绕的烛火味吗?”
“你可知晓我有多害怕,一大一小两幅乌黑棺材摆在花厅,每天晚风吹拂着镇魂铃的声响,我都以为是你们回家了来看我,祭品台上每天都有我新做的莲花酥和红豆糕,想着你红枣过敏,祭品台上从未出现红枣。我每日守着摸着棺材,一遍一遍地抄着佛经,期望着你们能通往极乐。”
“现在你告诉我,你没死,还想着重新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