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说道:“李姑娘,你发髻有枯叶,我帮你取下来。”
“方才去给穗穗端鸡蛋糕,可能不小心落到头上了。”
沈婉鸢下意识低头,李清风脸上满是温和,却在她低头摘枯叶的一霎那给她簪了一枚玉簪。
他脸脸颊瞬间变红,还未说话,突然门外传来了雨水混杂着泥土味道,一道低沉的男声暴怒道:“婉婉,你怎么又找了野男人?!”
沈婉鸢猛然一惊,抬头看到陆珩身着玄衣手持竹伞站在雨中。
她想转身就跑,没想到李清风却攥住了她的衣袖,他手持算盘对峙道:“来者何人?”
陆珩已然被这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气得要死,他紧咬牙关说道:“我是她相公。”
李清风忽然笑了:“这位公子,谁人不知李姑娘的夫婿早就身死,你切莫装了。”
扑--哧--
沈婉鸢低着头突然笑出了声,她都不用看都能想象到陆珩的脸色有多难看,她倏然想明白了这里的话语权可是由她控制的。
陆珩眼眸已然满是愠怒,他抬腿踏进书坊的刹那,沈婉鸢已然高声尖叫道:“来人啊来人啊,登徒子闯进书坊了,意图对小寡妇行不轨之事。”
书坊的假伙计们猛然出现,但看到门外人的身影,他们怔在了原地,但为了保证身份的完整性,只得在心中祈祷主子快走,手上却拎着棍子假装驱赶。
而街坊陆续赶来拎着扫帚的阿姨们毫不手软,她们打打杀杀地追着陆珩和武安,直到彻底看不到他们身影才罢休。
布坊周姨回到书坊,气喘吁吁道:“光天华日朗朗乾坤,竟然还有登徒子,妹子你还有两个孩子,一定要多注意可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