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竖立在供桌上的牌匾,抬手就把陆珩的牌位扔到了火里,看着熊熊烈火吞噬着陆珩的名字,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宫里留下来的太监不知从何处出来,惊呼道:“你乃何人?这可是大不敬之罪,陛下怪罪下来当心你的脑袋。”
沈婉鸢没有说话,她抱着澜儿小小的牌位蹲在地上,哭得歇斯底里再难自持。
沈婉鸢在灵前守了七天七夜,在闷热的环境下,就算是再强硬的身体也扛不住。
直到她看着两幅棺木起灵被抬出王府,转移到王陵时,她的眼泪已然哭干,站起身时彻底扛不住晕了过去。
睡梦中,沈婉鸢听着澜儿哭着唤她,小小的身体却冰凉地仿若雪人一般,她颤抖着抱着孩子。
倏然,一道凌厉的视线紧紧盯着她,她抱着澜儿回眸望去却看到了皇帝似毒箭一样的目光,而她身后的穗穗已然被皇帝一剑捅入心脏。
她被吓得猛然坐起身来,抚着墙,撑着浑身酸软的身体便要往外走。
小春儿赶忙拦住,哭着问道:“姑娘,你要去哪?”
沈婉鸢已然说不出话,如游丝般说道:“我该回去了,我还有孩子在等我。”
“好,奴婢给您叫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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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安府。
安老太太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她重重拍打着桌面呵斥道:“你媳妇又去哪里了,肃王已死,让她歇了想要攀高枝的心,若是今日你不休了她,便不要再认我这个奶奶了。”
安绣玉眉宇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