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珩凌厉的眼神似刀剑射向武安,武安赶忙闭嘴。
陆珩淡淡道:“皇帝不会再给孤时间了,若是有朝一日孤败了,他还能保护自己。他年纪小不懂,你还不清楚孤的苦心吗?”
“属下”
武安正欲说些什么,但是打开书房大门的刹那却使得他怔在了原地。
地面上铺着一大张床单,床单上展开着一副美人图,美人身着淡蓝色衣衫回眸向外望去,手指还轻抚着高高隆起的小腹。
这画的是沈姑娘怀孕时的样子。
武安还以为是什么歹人闯进,但看着面前的画轴,习以为常地收拾起来,叹道:“小世子又过来抱着姑娘的画像哭了。”
武安看着陆珩轻嗯一声,面上却没有半分感情,若不是他还在找着沈姑娘的痕迹,他都会以为王爷已经放下了。
陆珩却想到了陆安澜两岁的时候,那时他第一次翻出来卷轴。
他总是听将军们讲些孙猴子的故事,他总是以为他也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
直到有一日他在书房玩闹,翻出来这个画卷,才知道他也是有娘亲的。
他小小丹凤眼中满是欣喜,仿若星辰一般亮眼地抱着卷轴,软糯地问道:“父王,澜儿也有娘亲。叔叔们说得不对,澜儿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是的,澜儿的娘亲一定会回来找澜儿的。”
那时的陆珩每日忙于整顿军纪,还要提防着草原十八部的攻袭,又忙于整顿军纪。
当澜儿抱着同他一般高的卷轴跑过来时,陆珩才发现,原来他已经这么大了,足以让他知晓一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