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局的推手究竟是谁,沈婉鸢甚至不用想都知道,她低声喃喃道:“陆珩疯了,孩子是他的?”
白术怔了一下,笑了笑:“不是,他也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小公主只是一个苦命的人孩子。”
沈婉鸢没有说话,把自己陷进被窝里。
她没有想到白术这么一个跳脱的人,心中藏着这般沉重的过往。
白术却突然咳了两声,打断了她悲悯的目光,磕磕绊绊说道:“那个这个”
平时说话怼人利索的白术,此时却支支吾吾起来,沈婉鸢有些惊诧,疑惑道:“你想说什么?”
“哎呀,你能不能当我的义妹可好?”
“我我吗?”沈婉鸢很惊讶。
白术又觉得似是不太妥,他笑着说道:“若是不愿,那权当本公子胡言乱语。”
沈婉鸢忽然明白了白术刚才讲述了的过往,他们都太孤独了,孤独到这个世间已经没有几个亲人。
沈婉鸢眼中难得透出了一抹微光,她强撑着身子坐起,白术拿来软枕放在她的身后。
沈婉鸢举起手边的茶盏,递给白术一杯,哑声说道:“那便以茶代酒了,婉鸢见过兄长。”
白术看着自己挑选的唯一亲人,眼眸微闪,拱手笑道:“妹妹客气。”
沈婉鸢今日情绪难得好了几分,在喝完药后眼神带着几分困倦,白术说的话,却使得她瞳孔一颤。
“婉鸢,哥哥再问你一次,你想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