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地流着泪水,淡淡说道:“你家主子又在骗我,明明已然要成婚了。”
沈婉鸢说完后,突然愣住了。
她忽然想起了方才相晴晴说起三月赐婚的事情,又低头看了看不停活动的孩子。
突然,沈婉鸢笑了,由轻笑随后转为大笑,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在流淌:“原来早就想着让孩子绑住我。”
“是我错了,我不该相信陆珩,饮鸩止渴最终害的只有我。”
沈婉鸢突然感觉身下流出了一股水,肚子也出现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痛意,她手指颤抖着轻触着液体,慌张焦虑的情绪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猛然睁大眼睛,含泪慌张说道:“平玉去唤白术,我好像要生了。”
沈婉鸢的发丝已然被疼痛带来的冷汗浸湿,她紧咬着牙关,右手紧攥着床单,左手捧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双杏眸满是无助地哄到:“好宝贝,你别出来,
求求你了,你还没有足月。”
她抬头看着陆珩踏进屋内,感受着肚子中折腾的孩子,低喊道:“你滚。”
得到消息的白术听到了沈婉鸢早产的消息,也顾不得衣冠整洁,左手拎着几十斤重的药箱,右手拎着稳婆,怒气冲冲地冲到小院。
白术看着陆珩脸色沉重地坐在屏风外,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手指却在不停地转动着佛珠。
他怒而斥之:“我昨天诊脉胎像稳固,你今天又干了什么,沈姑娘怎么就早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