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皇给他灌下毒药,母后护他而亡,所谓的侄子想置他于死地,他的家人只剩下了面前的妻儿。
陆珩眉目低垂,轻抚着沈婉鸢后背:“不论怎样,孤会护着你们,千万不要离开孤。”
他位高权重但又居高而寒。
沈婉鸢没有说话,但肚子中的孩子却小小的动了一下,小小的动静却使得两人的心得到了归途。
---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沈婉鸢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她被陆珩抱在怀中,他的手搭在她的小腹上,她试图挪开身子,才发现头发被陆珩压住。
无奈之下,她仰头看着帷帐上的绣花,摆着手指头数数,忽然身后传来了陆珩低沉的声音:“你昨夜惊醒了五次,哭泣了一次。”
沈婉鸢抿了抿嘴,淡淡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数什么?”
“因为孤害怕失去你,只求婉婉称心如意。”
沈婉鸢“哦”了一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示意陆珩让开。
陆珩仿若没有看到,反而把她抱得越紧,夏秋之交的清晨也是分外的热,沈婉鸢感受着肌肤上的粘腻,推搡道:“你离我远些,热死了。”
“心静自然凉。”
过了半刻钟,平玉进门唤道:“王爷,该起身了。”
“走,我们下江南。”
沈婉鸢提不起力气,也对衣服穿着没有要求,仿若布偶娃娃般依着平玉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