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鸢沉默了许久:“我什么都不是,他也什么都不是。”
陆珩知道了沈婉鸢的担忧,笑道:“孤会给他一切,他会是肃王府下一任的主子。”
沈婉鸢没有说话,她已经不能分辨出陆珩的承诺中那一句是真的,也不愿再次惹怒他。
若是一朝有孕,真的会生吗?
不会,因为她想到了之前买下的避子丸还藏在马车的包袱中。
她和陆珩满是欺骗和谎言谈何未来。
待她手腕被松开,眼前的发带被解开时,陆珩已然穿戴整齐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俯身向下,轻啄着她的嘴角。
沈婉鸢蹙着眉转头,却又被陆珩扳正。
“孤从来没有想过婉婉有一天会伤到孤,你看到的奏折并不是真相,哪怕是孤亲自写的,毕竟皇帝的脏事总要有人去干。”
陆珩知道了她看到了肃亲王正印的奏折。
沈婉鸢撑着身子看着他的背影,把萦绕在心中许久的话再次问道:“沈家究竟和您有没有关系?”
陆珩撤步转身,点亮了屋内琉璃盏,他回头看着沈婉鸢红着眼眸望着他,眼中满是祈求。
他径直地坐在了床的边缘,淡淡说道:“孤并不是一手遮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