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陆珩攥得生疼,接二连三的发问却使得她失语。
她偏着头不愿望向他,但手腕却被陆珩攥得生疼,他用力一扯,把沉默失语的她拽入了怀中。
陆珩冲着马车外,冷漠地说道:“宁远,把这个奴才一并带走。”
这一刻,沈婉鸢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紧张的情绪也瞬间灰飞烟灭,感受着马匹的哒哒声,她胸中的重石却愈来愈沉重。
一路上,她仿若失去神智的木偶娃娃,眼神空洞地盯着马车的一角,被陆珩随意摆动。
又要被关进牢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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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鸢从京城到西北府用了半月有余,但陆珩却用了三天的时间走了过半的路程,夜晚赶路也是常有的事情。
许是愈发临近京城,陆珩看着众人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便下令在驿站休整一夜再继续赶路。
侍女掀开车帘,轻声唤道:“姑娘,该下车了,驿站已经备好了上房。”
等了许久,车内都没有动静,夜幕已至,侍女轻轻地上车,点亮了车上的琉璃盏。
当烛火亮起的那一刻,侍女心中涌上一股怜惜。
沈婉鸢愣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及腰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后,珠圆玉润的脸颊已然消瘦,一双杏眼显得愈发的大。
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正在快速的衰败。
侍女看着小桌上原封不动的膳食,小声问道:“姑娘要保重身子,这都三日了,您多少还是要用些。”
沈婉鸢摇了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