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婉鸢打断了苏云川的担忧,但之后的话却如同冰水从他的头顶浇灌,“只是去买些避子药。”
“啊好。”
沈婉鸢察觉道苏云川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但他还是依着她的要求,寻了个医馆。
刚刚开门的医馆人还不算太多,沈婉鸢本是想绝了苏云川对她的念头,但她还未说话,便被郎中拉住诊脉。
明明月事才过不久,但当她坐在郎中身旁的椅子上时,心中却有了几分紧张。
郎中抚着胡子:“脾胃虚弱,身体还算康健,你们小夫妻要不上孩子别着急,再努努力,药就不用开了,服了诊金便好。”
沈婉鸢长出了一口气,她抬头望着挂画,才发现这是一家治疗不孕不育的医坊。
“不好意思,我们是外地人。想买些避子药,不知您这里可有?”
郎中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老夫还以为你们是来求子,童儿,给这位夫人拿一瓶避子丸。”
苏云川却一直处于恍惚之中,直到看着沈婉鸢走出医馆毫不犹豫地吞下了几颗丹药,哑声问道:“苦吗?”
沈婉鸢还未说话,便看到他踉跄跑到了卖糖葫芦的小贩前,手指微颤从荷包中掏出了几枚铜板,拿着两串糖葫芦塞进了她的手中,“吃些甜的。”
沈婉鸢忽然想起了,他们之前背着苏夫人偷偷跑出府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一向笨拙,但心底良善,总是能提前想到她之所想,眼中满是真诚。
她也曾想过,他会是一个好丈夫,也会是一个好父亲。
行至如此,究竟是谁的错?不是他的错,也不知她的错,但命运世事无常,一条相同的大道已经走到了岔路口。
不论是什么,都该是说分别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