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缓缓站起走向了雕花木床中,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沈婉鸢脸颊羞愧泛红,眼底却分外清醒道:“您不是也心甘情愿入了美人乡。”
陆珩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沈婉鸢却慌了,她鼓足勇气,勾着陆珩的脖子俯身向前,似撞般轻吻上他微凉的唇,女子身上独有的馨香勾着陆珩的凤眸逐渐幽深
陆珩沙哑地轻笑出声,沈婉鸢这才发现是陆珩故意的。
她眉头微蹙,小小挣扎着便要离开,陆珩却反客为主般夺得了主权。
“既然婉婉盛情邀请,孤便不辜负这良辰美景。”
鹅黄色衣裙和暗红色地长袍从雕花木床上滑落,低哑的喘息声和轻弱的呻吟声在卧房内响起。
陆珩精壮健硕的古铜色肩膀在她面前晃,她的身体仿若秋风中无依的落叶,喉咙深处小声发出低声的哼唧声。
沈婉鸢紧攥着陆珩的双臂,如同水中浮萍晃来晃去。
他们身体上的契合使得她也能获得欢愉,但心底又深陷于沈家的仇恨,身体又被囚于这四方天底之中。
她虚抱着陆珩的背,陷入欢愉的杏眸中却满是自我放逐与厌恶。
一场情事结束后,沈婉鸢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在软枕,陆珩手指缓缓轻拭,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后,沙哑笑道:“婉婉真是一朵长在水里的荷花。”
她撑着身体,伏在他的肩头,小声说道:“王爷,正月十四是我娘亲的二七,我能否去烧纸祭拜?”
陆珩低头轻抚着她乌黑披散在身后的长发,粉颊泛红似春日桃花般,淡红唇瓣泛着湿漉漉的光。
陆珩心中的满足感愈发的充盈,他手指上的扳指缓缓滑动着她的脸颊,说道:“原是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