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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除夕。
沈婉鸢发髻被一根金簪轻挽,穿着一袭素蓝色单薄衣裙,神色恹恹地看着紧闭的玄色大门。
自从陆珩愤然离去,不让她出门后,清荷院的大门便从门外用铁链锁上,除了冰天雪地中的小雀儿,没有人能走出这个院子。
这几日,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每在沉睡中醒来,又在短暂的清醒后沉睡。
从窗外传来的冷风,使得沈婉鸢昏沉的头似是醒了一两分。
陆珩为什么恩将仇报?她可是救过他一命,让他住在她家的柴房养伤。
他却让沈府的下人逼她走投无路,不外乎是为了让去敲响肃王府的大门,让她委身于他。
海棠口中,户部赈灾粮都是陆珩的手笔究竟是何意?
她父亲深陷囹圄,被流放几千里,究竟是不是他?
几日未去杏林坊,几日也没有见到陆珩,也不知娘亲可还好?
倏然,一件暖和的银狐皮披风搭在了她的肩上,沈婉鸢的沉思被打断,被吓得打了个激灵。
“姑娘,天凉了,莫要在风口坐着了。”
她反手抓着凛玉的手,赶忙问道:“凛玉,王爷今天还不回来吗?能不能让我出去?你可否知晓我娘最近情况可好了些?”
第14章 王爷,你不能这样!我不会再……
凛玉慢慢收回手,把方才收到的信笺藏得深了些,摇了摇头道:“奴婢不知,但宫里规矩要求,皇室宗亲岁末年初不得离宫,王爷大抵初一晌午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