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她颔首道:“好,你去吧。”
海棠看着凛玉离开的背影,环视四周,此时观景小亭中,只有沈婉鸢和她二人,最近的侍女在亭外守着。
“你能帮我捡一下锦帕吗?”海棠道。
沈婉鸢闻声低头,看着一个绯红锦帕飘到了她的脚边,她应道:“举手之劳,当然可以。”
沈婉鸢俯身意欲捡起,却被海棠冰冷的手攥着手腕,她只得弓着腰,不能动弹。
若是外人看到,只当是两人在捡帕子,也没有亭外侍女的注意。
沈婉鸢心中满是疑惑,抬头望去。
海棠嘴角微勾轻声说道:“沈婉鸢,前礼部尚书沈昌的孙女,正六品户部主事沈天的嫡女,传闻被关入烟云楼没有两日,便得疾病而亡,葬于乱葬岗之中。”
沈婉鸢瞳孔一颤,僵硬地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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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玉抱着银狐皮披风回到镜湖时,天边的太阳已然开始散发橙黄色的光茫,看着只剩沈婉鸢一人身处其中,却莫名有些孤独。
凛玉收回目光,赶忙把披风仔仔细细给沈婉鸢披上,发现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被吞噬的夕阳。
“姑娘”,凛玉轻柔地推动着沈婉鸢的身体,小声问道:“姑娘,可是乏了?”
沈婉鸢眼眸低垂,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从夕阳西下待到夜色如墨。
守门侍女匆匆赶来,她还未说话,沈婉鸢着急站起身来问道:“可是王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