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他们也并不想在此谈论贵人,实在是这个顾相夫人的侄子最喜欢议论李瑶,他羡慕嫉妒,只恨不能取而代之,要不是为了攀上顾相,他们早敬而远之了,也不照照镜子,就他那样能跟毅勇伯比么。
“万贯兄,怎还不入殿。”蒋挽来时,赵万贯仍在殿外站着。
“方才见着几个小人,我正记下他们的样子,到时捉到错处,好参他们一本。”赵万贯气愤不已,又把方才听见的给蒋挽说了一遍,并叮嘱她不要告诉李瑶,免得李瑶不高兴。
蒋挽点头,与赵万贯并肩入殿,赵万贯总觉得自李瑶归京,她和蒋挽总避开他私下商讨:“你和李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话他以前也问过,但李瑶和蒋挽都说没有,叫他别疑神疑鬼,还说他是刑部案件看多了,累着了,让他好好休息,却不想这次蒋挽笑着点头:“若顺利的话,万贯兄马上就会知晓。”
“你们果然瞒着我,现在不能说吗?”赵万贯好奇地抓心挠肝,并对她们瞒着自己感到不快。
“万贯兄,马上是陛下寿宴,快快进去,别误了吉时”
“那等寿宴结束,你必须告诉我。”
“定如实相告。”
“这才差不多。”赵万贯满意落座,与左右同僚一番寒暄,酒过三巡,皇帝才姗姗来迟,他神情阴郁面无喜色,不像过生辰,倒像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