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瑜过去时,发现她在画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看不懂也并没有打扰,等李瑶画完,才问:“阿姊,这是何物?”
“这是农田灌溉的水车,我改进了这一块儿的构造,可以提高灌溉的效率。”
“这一张呢?”刘瑜又指向放在桌上的另外一张。
“这是我画的定州上游的地形图,如今阿挽和万贯兄在定州挖沟建渠,拓宽河道,我在想河道怎么挖,往那个州县延伸,更利于经济,又不能影响上游的水土。”李瑶皱着眉头沉思,她在工部任职,但这个工部除了她,就一个小小的工部员外郎在关注民生问题,其他人皆在研究宫殿、宗庙、陵墓等大型皇家建筑的修建与完善。
工部员外郎的图纸拿上去,根本传到工部尚书眼前,就连她都是偶然看见的。
这朝廷上下,皆是为皇帝做官,心中并无百姓。
李瑶越发坚定了自己要推翻政权,取而代之的决心。
至少不能让那些少数为国为民的官员寒心。
“阿姊,这些不是早前便定好的么?挽姐姐都和赵万贯带着图纸去定州了。”
“那是权宜之计,我们无钱无人,无法兴修大型水利工程,不然定劳命伤财。但定州包括周边州县,怎能就这么年复一年地盼着上天降雨赏饭吃,有雨则民生安,无雨则荒年灾民现。我想彻底改变这些,但我还未想通,如何才能更省时省力更快地建造可福延千年的工程。”李瑶目光坚定,“我需要更多这方面的人才,待大事得成,要改变人才的遴选方式和培育方式。”
“士农工商,水利民生,各行各业都需要特定的人才。”
刘瑜有些听不懂,但李瑶的话,他都记在心里并积极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