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瑜对顾以澜的话半分不信,他冷笑道:“容家军?大余军队里还有容家军么?不是早就被你献策,化零为整,分化到每一支队伍里去了么?顾以澜,你到底是以什么立场来找本宫?天子宠臣?还是顾大人,亦或是六年前被我……救的一条落水狗?”
“殿下,您希望臣是什么,臣便是什么!”顾以澜拿着信,信中间放着那枚象征容家满门功绩的印信,恭敬地朝刘瑜奉上。
刘瑜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接过,放在手心把玩:“顾以澜,你以为你如今拿着这些东西朝着本宫摇尾乞怜,本宫就会饶你一命?你和你那个爹都该死,所有踩着我容家尸骨往上爬的人,都该死。”
话音未落,顾以澜只觉得肩头一重,头晕目眩间被刘瑜踹倒,再睁眼,一阵剧痛从手背传开蔓延全身,他额头冷汗涔涔,向公主告饶:“殿下……”
“在这听你说这些废话,真是浪费功夫。东西本宫收下了,至于顾大人你,若是再不滚,现在就杀了喂狗。”刘瑜不解气又在顾以澜手上狠狠碾了一脚,才离去。
刘瑜气冲冲地往外走,登上马车,便招呼着去客栈找李遥,想了想,又改口:“去天香阁。”
“是!”
刘瑜刚到天香阁,便径直往天字一号房去,进了屋,把印信和信件放在桌上:“暗一,去查,顾以澜口中的珍宝阁,以及他这些天和什么人接触过……再派人把这些东西送往幽州,刻不容缓。”
“是!”
“阿姊现在何处?”刘瑜交代完,又问。
“李公子在后院与蒋公子赵公子一同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