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把李跌上看下看,也觉得不像。
其实李跌年轻时面目有三分俊秀,但这些年开店早磨去了那几分颜色,只剩一副老实模样。
“我真不是贼,你不信等你们夫子回来,问他。”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家丁盯着李跌,嘴上拷问,实则全然不信。
“我……我儿,李瑶考中童生,我来拜谢季夫子。”
“拜谢?空手?”
“我这不是想来打听季夫子的喜好么?”
“不用打听了,夫子廉洁,不收礼,连这也不知道,还敢说是李学子的父亲,可笑,跟我去见官。”家丁脸色一变,抬手便抓,想带李跌去见官,却不想这老小子灵活的很,很快便跑了。
人没抓到,这晌午的瞌睡也醒了大半,家丁只得回去继续看门。
而跑路的李跌也不敢回去,只能在季夫子回家之路上等候。
他一颗心七上八下,一边等一边组织等会儿见到夫子要说的话,他必须要确保季夫子能帮他李家,而不是送他李家去见官。
这头李瑶对自己以第一的成绩考过童生的事并不稀奇,这只代表她拥有了参加科举的资格,而科举之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