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钰和苏略喝酒时送来的,当时苏钰己经喝的半醉,绿川接的信,就收在西梢间的书桌上。
“拿过来我看看。”苏钰说着。
小丫头取了信奉给苏钰,苏钰拆开,是薛迟的。
约她明天出去玩,还要来接她。
苏钰呆了呆,信里的明天,不就是今天吗?
她现在宿醉未醒,头痛欲裂,还想着一会补眠呢,哪里还有精神出去玩。
“准备笔墨,我要写信。”苏钰说着。
趁着薛迟还没出门,赶紧写了信送过去。
实话实说,昨天与苏略喝酒喝多了,她要补眠,不能出门。
头痛的缘故,字迹都有些歪歪扭扭,匆匆写完,苏钰把信封好交给小丫头,“天亮后去找管事,马上送到公主府。”
勿必在薛迟出门前交给他,不然等他过来,自己这个模样,实在不想见他。
“是。”小丫头应着。
交代完毕,苏钰这才细细看薛迟的来信。
还是老样子,有事说事,从不废话。永远充斥着钢铁直男的气息,不带丝毫情愫。
做为恋人,似乎缺少了情趣,但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恋人,只看自己的取舍。
慕容宁赞同婚事,苏天翊对薛迟没意见,父母都同意,对她也是一种鼓励。
把信重新封好,正要收起来时,苏钰这才想起,一直以来信件都是绿川帮着收的。
与薛迟虽然通信不多,但既然有信件,也该好好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