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愣了愣,好一会才摇摇头,“不看了。”
绿川也不再说什么,侍侯着苏钰睡下。
及至次日,苏钰照常梳洗起床,早饭过后因嫌屋里闷,便去了花园。
绿川没有跟着去,趁着苏钰不在,把屋里的丫头婆子支出去。打开柜子,把装信的匣子拿出来。
苏略的吩咐,一定要把信全部处理掉,择日不如撞日,不然这么多信搁在屋里,总感觉是个隐患。
只是打开匣子,绿川傻眼了。
信呢?信呢?
她记得的清清楚楚,信还是她亲手装的进去,放到柜子里的。
为什么全部不见了?
与此同时,薛迟坐在书房里,厚厚一大堆信件摆在他面前的书桌上。
“全部信件都在这里,一封没少。”
书桌前面,一人跪在地上埋着头,声音沙哑低沉。
薛迟点点头,“下去吧。”
来人好像一抹影子,迅速消失不见。
书房的门再次轻轻关上,薛迟看着桌子上的信件,原本还平静的神情阴了下来。
无法平复的心情,薛迟伸出手,随手抽出一封,拆开,阅读。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睑,满篇文字轻快而跳跃,上面没有一句话是在示爱,字里行间却藏着浓浓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