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扶着回到玉粹堂,刚到屋里坐下来,关氏就哭了起来。
丈夫早就靠不上,她只有这一对儿女。
她为苏越规划了最好的路,没有危险没有辛苦,平安富足的过完一生。
结果现在苏震岳告诉她,侯府的爵位他不打算给苏越。
她所有的规划都落空了,不能袭爵,分家之后的苏越,只是京城最平常不过的富家公子。
考不上功名是白身,就是能捐官,捐的官也只名声好听而己。
“太太,您这是怎么了?”洪婆子进屋,看到关氏独自抽泣,连忙上前来问。
关氏心中难受至极,边哭边说,把苏震岳的话说了。
苏震岳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先通知她与苏天佑,很快就开始行动,马上全府皆知。
“老太爷怎么能如此。”洪婆子一听也急了,“要是越哥儿不能袭爵,再考不上功名,婚事只怕都要告吹。”
当初关灵灵的父母会同意婚事,也是考虑到将来苏越能袭爵。
文不成武不就不要紧,只要有爵位,女儿是现成的侯府夫人,这是很大的加分项。
提到苏越的婚事,关氏越发觉得难受,哭泣说着,“老太爷做的决定,谁都没有办法。”
洪婆子着急之余,突然道:“靖武侯的爵位给了二房,那大房英国公的爵位岂不是该给越哥儿。”
大房和二房是亲兄弟,二房得了叔叔的爵位,那就该还一个爵位给三房。
一句话提醒了关氏,她止了眼泪,心中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