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娘心情复杂,高兴是真高兴,眼泪差点落下来,笑着说,“我这个岁数了,还要母亲照顾,实在不孝。”
“我老了,只想儿女都在身边,你常来看看我,我就高兴了。”谷夫人说着。
苏天佑觉得宅子小了些,但想到将来程采蓝出嫁后,杨云娘一个人住也足够了。
重要的是离国公府也很近,有事可以照应,不至于一个人在外头被欺负了都没人知道。
“以后有事,就让人往府里传话。”苏天佑吩咐着管事。
管事也是原本国公府里的,刘顺家的挑的,问过本人的意见,身契转给了杨云娘。
连带着侍侯的丫头婆子,二十几个,也是从国公府家生子里挑的。
苏家主子太少,下人太多,根本使唤不完。
“是,三老爷放心,老奴定小心侍侯。”管事说着。
刘顺家的笑着说,“后罩楼里摆了酒,老太太,老爷,哥儿姐儿们都过去吧。”
“走,我们都去。”谷夫人笑着说。
因为地方小,也没请戏班,因没有外人在,男女同席摆了两桌。
杨云娘不善酒力,让程采蓝代她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叶氏与杨云娘一直在商量苏邑和程采蓝的婚事。
按叶氏的想法,最迟年底就把婚事办了,婚后住在国公府。
至于婚事操办,不用关氏操心,她回到国公府后,就亲自操办。
苏天佑旁边听着有些愧疚,看向叶氏道:“二嫂搬回来后,还要劳你辛苦,管家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