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佑又是文官,每年薪俸都是有数的,都不够他一个人花的,全靠家里贴补。
侯府是苏震岳凭本事挣下来的,爵位传给苏天佑,再传给苏越,父子一脉相承理所当然。
但要说侯府所有的东西是苏越的,这话关氏也说不出口。
“够了。”关氏训斥洪婆子,“你是越发的不像样,什么话都敢乱说,让人听到,还以为我趁着管家要算计家产。”
洪婆子十分委屈,低头小声说着,“我是替太太委屈,要是为别的什么就算了,偏偏是给了杨氏。老太爷对老太太言听计从,要是……”
“你有完没完!”苏玫怒声打断洪婆子,因为生气连关氏的脸色都不顾了,直接开骂,“让你上前侍侯,是为了给主子分忧的,你是天天嚼不了舌根。要是不能侍侯,就回自己家去。”
尤其是关氏正因为杨云娘回京,心里烦闷之事。
身边贴身侍侯的人,不哄着关氏开心,劝慰关氏,反而有事没事挑唆一通。
这样的下人,哪怕是陪房,在她看来也该打发了。仗着以前的情份,放了一家人的身契,给钱给地安享晚年。
“太太,三姑奶奶……”洪婆子顿时眼泪都落了下来,既觉得委屈更是面子无光。
苏玫是晚辈,她是关氏的陪房,怎么能这么骂她。
关氏越发觉得心烦,叹气道:“你出去吧。”
“是。”洪婆子抹着泪出门去。
等洪婆子离开了,苏玫才道:“张妈妈跟着我,母亲身边缺了臂膀,我那边也没什么事,不如让张妈妈回来侍侯母亲。”
以前张婆子跟在关氏身边时,时常劝慰着关氏,不管是帮着管家,还是人情来往皆十分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