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姑娘要回京城了,下官特来拜别。”陈平笑着说。
事情当然是没有的,但未来主母要回家了,当臣下的自然得过来,好歹混个脸熟。
“太客气了。”苏钰说着,“郑家脱籍之事还要劳烦大人,这份人情,回京之后我自会补上。”
“不,不……”陈平连声说着,“下官奉大人之命前来,是为大人办差。”
要还人情,请找薛迟,千万别来找他。
提到薛迟,苏钰不自觉得抿了一下唇,想问似又不知道要问什么。
气氛眼看着要冷下来,陈平何许人也,马上接上话,“为郑家脱籍之事,直隶的手续己经办的差不多。我己经给京城写了信,估摸着姑娘刚到京城,正式公文就能下来了。”
要是按正常流程走,至少是三个月甚至半年。
但薛迟都派他来了,事情自然办的快。
“陈大人辛苦了。”苏钰说着。
陈平笑着说,“我侍奉大人于左右,难得出来一趟,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觉得辛苦。”
这是实话,薛迟是好主子,但很不好侍侯。
老板一天上班八个时辰,当下属的只能时间更长。
他都想不起上回休假是什么时候,有机会来直隶,出京办差对他来说跟渡假差不多。
跟侍侯薛迟比起来,应对其他官员,不,应该说是其他官员在讨好他。
“陈大人如此口舌,即使不跟着薛迟,也是前途无量。”苏钰说着,顿了一下问,“你为何愿意跟随他?”
笔友这层滤镜,遮住了真实的薛迟。
她想知道,别人眼里的薛迟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