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心中莫名,虽不知是何事,却是小声提醒她,“要不要先回房去?”
前书房是会客的地方,过一会苏天华就会过来。
到时候看到苏钰,询问原由,只怕不好回答。
“嗯。”苏钰心不在焉应着。
回到东厢房,绿川欲上前侍侯着苏钰更衣。
苏钰手里依然捏着薛迟的信,完全不配合,绿川只得作罢。
想到是薛迟的信,绿川考虑各种可能性,鼓起勇气劝慰苏钰,“薛公子尚主之事,是圣旨,谁都无可奈何。”
能让苏钰如此反常的,不外乎此事。
苏钰摇摇头,苦笑说着,“要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呢。”
她与薛迟的缘份,来自两年的鱼雁传书。
这是天赐的缘份,她一直都是坚信的。
直到这封信。
薛迟真的是她通信两年的笔友吗?
呼之欲出的答案,她却茫然了。
仔细想来,那天与薛迟在东山相见之后,她就脑子发热,一头扎了进去。
在一起这么久,薛迟从来没有说过,两年来的书信往来,她也从来没向薛迟求证过。
甚至她常给薛迟写信,从来没有收到回信,她都没怀疑过。
薛迟的性格,哪里像是会看话本的,别说自己动手改良点心,只怕厨房门朝哪都不知道。
屋子里一应摆设全无,性格板正,不能说毫无生活情趣。与信上那个热爱生活,风趣幽默的笔友完全就不一样。
还有慕容宁对薛迟的评价,与笔友完全就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