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办不成,或者很不好办,苏略才会派他来给苏钰解释。
“为什么要给他……”苏钰惊讶之余,脱口而出。
不等话出口,她意识到其中的重点。
她人在直隶,薛迟怎么知道她给郑家脱籍之事?而且苏略派心腹来跟她说,也就意味着……
“大哥与薛迟很熟?”苏钰问着。
苏略离京前跟薛迟肯定是不认识的,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让他们不该有交集。
苏略往年回京,祭祀之后就走,唯独今年留在了京城。
太安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姑娘误会了,您因为程公子给郑家脱籍之事,并不是大爷告知薛大人的。”
“那薛迟怎么会……”知道此事。
后面的话苏钰没有说出口。
她突然想到,不管苏略和薛迟熟不熟,以苏略的滴水不漏的行事风格,怎么可能在明知她与薛迟关系的情况下,跟薛迟说起此事。
只有一种可能,薛迟在直隶有眼线,己经知道此事。
苏略知道薛迟知道了,才派太安过来,说了这么一席话。
太安意味深长的看一眼苏钰,“大爷让小的转告姑娘,薛大人心思深沉,为人固执,对姑娘用情至深。就是缘份尽了,姑娘也该与薛大人谈妥后再寻新人。”
分手这种事,得双方说好了,而不是单方面分手。
单方面分手,是分不掉的。
至少在薛迟心里,两人还未分开。
“他都要尚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苏钰言语间十分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