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最忌与朝廷重臣来往,恒王府一脉从来没有不臣之心,只想老实安生的过富贵日子。
与苏家不敢来往,关家就更不敢来往了。
尤其是关楚河,那可是名声在外的狠角色。
苏钰想了想,还是追问一句,“那王爷可知,关大人为何突然现身直隶?”
“这,我怎么会知道。”恒亲王连忙说着,“关大人的事情,我哪里敢打听。”
关家与苏家的关系微妙,尤其是最近。
但再微妙,这两家身份相当,是能一起上桌吃饭的。
苏钰见了关楚河,称呼一声关大人,关楚河会应她。她的花船被凿了洞,关楚河也会搭把手。
换个其他人,关楚河只怕看都不看一眼。
苏钰找他打听关楚河,他是真的啥都不知道,更不敢乱说。
“是我唐突了,向王爷告罪。”苏钰说着。
看恒亲王这个反应,他应该是真的一无所知。
关楚河现在住在知府衙门,她该找个什么借口过去一趟呢。
恒亲王连连摆手,“苏姑娘太客气了,哪里需要告罪。”
苏天华道:“一点小事,还劳烦王爷亲自跑一趟,实不应该。”
恒亲王陪笑说着,“是我那女儿,唉,被我娇纵的太过,给贵府添麻烦了。”
“小孩子嘛,都有不懂事的时候。”苏天华说着,端起旁边茶碗。
端茶送客,恒亲王笑着道:“打扰许久,就此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