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怎么想不重要,只要恒王爷不犯傻,事情就容易解决。
毕竟是亲王爵位,他也不想闹的太难看。
“本就与他无关的事。”叶氏说着,神情却带着恍惚,“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说诚哥儿……”
“辰姐儿想抚养那孩子?”苏天华问着。
也不是不可以,他出面要孩子,宁阳侯不敢不给。
至于陆锦,敢来京城纠缠,那就是找死。
叶氏摇摇头,“她并无此意,本就是孽缘,若是放不下,要被纠缠一辈子。”
她疑惑的是自己的心态,看着云棠在她膝上哭的时候,她是真的难受。
但是对于诚哥儿,有血缘的亲外孙,也见过两次,她却全然没有感觉,只觉得是个麻烦。
“无意更好,孩子嘛,总会再有的。”苏天华说着。
可能是经历的关系,云棠的性子过份柔弱,没办法负重前行。
抛弃负累,轻装上阵,一步步慢慢往前走,才能摆脱过去,活出自我来。
叶氏抿了一下唇,却没有说话。
也是,孩子,总会再有的。
苏邑带着礼物去四房,刚到门口就看到一辆车驾驶进二门。
车驾十分破旧,拉车的车夫年龄很大了,衣服勉强称的上整洁。
钱夫人大寿,各路亲戚都来了,有富的自然也有穷的。
苏邑也不在意,门口下了马,交给门口小厮,拿了礼物径自从二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