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奴籍脱籍是非常难的,必须得朝中有人,还得有大人物才行。
前先程喻一直在讨好恒王世子,原本都快成了,不知哪里出了岔子,事情又搁置。
“我没觉得他在讨好我。”苏钰说着。
与程喻两次相处都说不上愉快,她心有成见是一部分,程喻对她的态度也不好。
说有仇不至于,但不好友是肯定的。
“据说这位程公子脾气不太好的,肯跟人好声好气的说话,就是讨好了。”苏邑说着。
苏钰更意外了,“要是这么说,那确实是讨好了。”
“我跟父亲母亲说了春日宴的事,父亲不去,母亲不太想去,但她想二姐去。”苏邑说着。
现在的云棠有点像木偶人,问她什么都可以,怎么样都行。
据丫头所说,云棠晚上还会做恶梦,梦到陆锦打她时的情景。
她在努力摆脱陆锦带来的阴影,很努力了,但依然不够,她需要找回自我。
还有诚哥儿,云棠的亲身骨肉。
苏天华和叶氏对于诚哥儿,血缘上的亲外孙完全不感冒。
奸生子,要是没这个孩子,云棠可以过的更好。
但云棠自己怎么想的很重要,那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这也是苏天华会留在直隶的原因,身世可以改。
重要的是云棠的心态,陆锦也好,诚哥儿也好,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