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证据。”王大大声喊着,挣开小厮从怀里拿出书信,“这是怜娘写给我的信,约我今晚私奔,还把自己的私房给了我。”
又指着地上散落的首饰,“这是怜娘的,其中肯定有她戴过的。”
众人上前去看,就有婆子喊着,“这,这不太太丢的那件金簪子吗,怎么在这里。”
“还有这件步摇,是太太送给孙姑娘的。”
说着把簪子和步摇捡起来,送到贺二太太面前,贺二太太看着两件首饰,顿时气的全身乱颤,看着孙怜娘喊着,“你竟然,偷我的首饰,还私会男人。”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孙怜娘彻底慌了,直接跪了下来,“姑妈,我从小在你身边长大,我的脾性如何你是最清楚,我爱慕表哥这么多年,怎么会与一个奴才有染。”
就在孙怜娘下跪哭泣之时,王大己经把怀里的书信交给管事,管事转给了贺大太太。
贺大太太看了一眼,却是对婆子说,“到孙姑娘屋里,看看有没有她的笔墨,拿出来核对笔迹。”
孙怜娘每回过来,都是住在贺二太太正房旁边的耳房里,现在孙家赖着不走,孙怜娘继续住耳房。
孙舅父和孙舅母见状,连忙去拦,但哪里拦的住,孙舅母骂骂咧咧,但几个婆子上前拉扯,如何拦的住。
片刻之后,就有婆子拿着孙怜娘的笔墨出来,贺大太太大概看了一眼,“看着是挺像的,把帐房叫来,让他来看看字迹。”
婆子去喊帐房的功夫,贺大老爷终于从姨娘屋里出来,匆匆来了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