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踪一直有所隐瞒,身边使唤的人也绝对忠心。暗探查到他身上,不等出结果就要先出人命。
再者,往书局送信这种事。谢无衣若是不想让人知道,随便找个下人,都不用说谁送的,送过去即可。
书局每天收到那么多书信,除非知道专门的联络暗号,想找出来宛如大海捞针。
“你是说,他们俩通过信?”薛迟目光不由的放到书桌上堆着的书信。
这样的书信,苏钰也给谢无衣写完?
这个想法,让他十分难受。
他喜欢苏钰文字里的热情,这该是他一个人的。
“下官并没有找到确切证据。”陈平用词十分谨慎。
是他没有找到证据,到底有没有通信,他真不知道。
就是知道了,以薛迟现在的情绪,他也不敢说。
陈平继续说,“谢大人涉猎颇杂,对市面上贩卖的话本十分喜欢。不止文墨局的,其他书局贩卖的,只要市面上有的,他都会买。”
谢无衣并没有贵族矜持,觉得话本低级,反而一直没有隐藏过自己的喜欢。
每期出书都买,不放过一本,这种反而不知道他是不是很喜欢苏钰写的话本。
“这几年来,除了往文墨书局递信之外,其他书局也都递过。”陈平说着,“下官认为,谢大人出于对书籍的喜欢,会递信到书局也在情理之中。”
“他倒是有时间。”薛迟说着。
杂学是非常花时间的,就比如看话本,随便翻一翻两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够他看许多书卷了。
陈平不敢接话,他一直觉得薛迟把自己逼的太紧了,谢无衣的状态反而比较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