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副画烧完,火苗渐渐灭了。关氏又检查一遍,确定渣都烧干净了,这才唤人进来收拾。
“太太,您吩咐往乐道堂送的东西都送到了,刘顺家的收的。”洪婆子说着。
下午关氏吩咐的,这种时候她哪里还敢怠慢,都是捡最好的往乐道堂送。
“嗯。”关氏随口应着,并不太在意。
今天这一番接触,她算是知道了,谷夫人这个婆婆好侍侯也难侍侯。
好侍侯是因为谷夫人活的太明白,只要能过的去,绝不会为难。
不好侍侯也是因为活的太明白,太明白了也就讨好不了。
关氏心情沉闷,唤来丫头侍侯更衣睡觉。
帐幔放下,小丫头吹了灯,关氏躺在床上,看着拔步床顶,突然想起,她与苏天佑正式决裂那天。
那是十年前的中秋节,她张罗了家宴,说是家宴,其实就她和苏天佑,以及年幼的苏玫,苏越。
虽然不久前,她给苏天佑张罗纳妾之事,与苏天佑大吵了一架,关氏心里却是高兴的。
苏天佑拒绝了纳妾,虽然当时话说的不好听,但哪个女人会喜欢丈夫纳妾呢。
因为心情好,关氏难得陪苏天佑喝酒。苏天佑喝的很快,一杯接一杯,眼看着就要喝醉了,关氏正要出言相劝。
苏天佑竟然己经醉了,并且发起了酒疯。
向来温和,至少看着很温和,发脾气也就是声音稍微有点大的苏天佑,重重按住关氏的肩膀,酒气伴随着眼泪,让关氏有些炫晕。
“母亲对我说,百年修得共枕眠,既有如此缘份,就该好好珍惜,让我好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