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母亲……”贺英赶紧扶住贺二太太,“我扶母亲回去,表妹也一起走吧。”
孙怜娘也怕苏玫发疯打她,连忙道:“我与表哥同路。”
苏玫己经六神无主,哪里还敢说话。
三人一行,匆匆离开。走到院门口时,张婆子刚送走大夫,撞个正着。
“贱人,贱人啊……”贺二太太气的发晕,嘴里嘟嘟囔囔骂着。
张婆子心知不好,赶紧去了正房。
几个大丫头正围着苏玫侍侯,喝了杯热茶,苏枚也有了些底气。
这孩子是来的早了些,但总是贺英的种,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出什么事了?”张婆子赶紧问着。
大丫头宝瓶说了前因后果,苏玫道:“有什么好怕的,她能拿我怎么样!”
她算是看明白贺二太太了,本质上就是个娘家穷,丈夫不争气,婆家没有话语权,只拿规矩牌坊当遮羞布的蠢笨妇人。
因为实在没有能拿出手的,就只能把女子最原始的资本当回事。
偏偏做事又不够周全,行事总是双标,越发让人看不起了。
“唉……”张婆子不禁一声叹息。
纸果然包不住火,遮掩了这么久,终还是被发现了。